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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庭背景决定一生前途:香港已然步入平民无法翻身的时代-墙外楼

  在香港,同一天空下,有着截然不同的几个世界。

  当大多数大学生月入一万几千,感慨买房无望时,有另一班20-30岁的年青人个个星期天开着超过200万一部的超级跑车去西贡兜风。

  2016来到尾声,梁振英宣告不再参选。这一位上台时声称要解决贫穷问题的特首,几年过去除了成为过街老鼠,似乎未能取得大的成绩。

  然而,要认清香港的贫富悬殊问题,必须先理解香港根深蒂固的阶级,其中包括其特殊历史背景和政经因素,从而了解在香港独有的社会文化中,家庭背景如何影响你一生的前途。我们这里就抛砖引玉,为众多知识渊博的learned readers写下一点点自己亲历的处境与愚见,欢迎大家敞开讨论。

  香港最顶层

  塔尖的政商精英

  亿万级别富豪

  根据Merrill Lynch在2016年的研究,香港有1330个身家超过2.34亿港元资产的“Super Rich”。这些些Super Rich,大部份都是商人,他们的企业是各走各业的龙头。例如你卖鱼蛋,大部份人觉得你没什么前途,但如果你能卖到四海鱼蛋规模,一样可以成为Super Rich。所以有讲法是”It’s not about what you do.It’s about how good you are at what you do.”

  这些Super Rich,住宅盘踞在山顶南区的别墅区,中半山的名厦,及九龙新界的豪宅等。他们未必个个人都高调,但每个一年所得的公司股息,或做一单Deal所赚取的Capital Gains,是一般人十世都未必赚得足的钱。

  顶尖专业人世,上市公司C-Suite及财金高层

  香港的高级专业人世,主要受惠于香港殖民地特殊背景,英式制上下的优越与地理位置构成的重大差异,而导致香港专业服务市场能成为亚太地区龙头。

  高级专业人世主要在法律,医学,测量,会计等专业领域独当一面,是各行业的精英。例如,香港有接近100个资深诉讼律师(Senior Counsel),开一次会随时收取几万至十数万不等的费用,上一次庭打官司堂费随时每天30万起跳。又例如上市公司C suite级别的高级企管,即是CEO,CFO,COO等,加上花红随时年薪过千万。他们一个月赚取的钱,随时等于你5年的收入,就问你服不服?

  这些人以服务富豪为主,赚取高昂的专业顾问费用。他们赚钱虽多,但与超级富豪有一段距离。但他们除了金钱资本外,更强大的是掌握制度规则的知识资本(intellectual capital),人脉资本,以及对社会的重大影响力。医学会会长固然不能为所欲为,但对行内医生有重大影响力,动员起来甚至可以影响政府决策,而且相对富豪而言,他们一言一行更容易得到公众信任,因为公众们普遍认为专业人世有崇高的道德观与专业操守。

  政府高官

  政府高官从秘书长阶级起,纪律队总警司等阶级,上至正副司局长及特首等。在塔尖阶级,他们收入最低(虽然也连各样津贴月入20万- 50多万不等)。但他们社会影响力最大,直接手握香港政策决定,连超级富豪都要巴结。(当然,也有时是直接收买,例如延后利益,是否贪污则留待执法部门及公众考虑了)

  他们子女的前途:

  香港塔尖的子女,清一色都在国际学校(例如German Swiss,英基,CIS等)或在英美名校接受最上乘的教育,也有少部分入读本地名校。在家庭环境督促下,在精英文化盛行的上流社会,他们很多也成为高材生,入读牛津剑桥哈佛耶鲁等顶尖名校并以一级荣誉毕业。他们自幼在上流社会见过世面,多数有一流的社交手腕,性格自信外向,而且精通中英文,所谓presentable,其实就是这样。

  他们毕业后,大多加入投资银行,对冲基金以及其他顶尖企业,月入50000起跳。部分做几年,得到一点社会经验后,便回到家族企业,管理上亿元的资产。

  “香港菁英会”能见到不少这个阶级的人的踪影。假如你是个普通平凡香港人,基本上一世也不会与这个阶级的人以及他们的子女有任何来往,是完全属於两个世界的人。他们像外星人一样,报纸上见得多,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他们的传闻与传奇故事,但基本上你与你身边的人没有一个见过他们。

  香港中产

  被误解为“很富有”的人

  专业人士

  与前述的高级专业人世不同,他们未必是行业有头有脸的精英。例如,大家都是医生,但中环有办公室的心脏科名医,与屋村开诊所的医生,其实也是一个“高山低谷”。前者月入百万,后者际际可能月入“只有”十万八万。

  会计师亦然:专门做M&A Advisory 或是帮汇丰做Audit(收几亿)的Big 4的Partner,与在佐敦唐楼开铺,专门帮小公司做年度Audit每次收$5000的会计师,后者虽然只要“密食当三番”也可能月入10万,但无论以收入以及影响力来说,与前者也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世界。

  中小企业老板

  他们可能只有一个小写字楼,请少于20个员工,大部分甚至在家工作,没有请任何Full time。从事各样产品的贸易与批发等之类的生意。这些些公司在行外名不见经传,但他们总算生意稳定,好景时甚才几十万甚至上百万一个月。只要不挥霍,他们过着非常安泰舒适的生活,开Benz S class,一年去几次旅行也不是大问题。

  公务员

  从纪律部队的警长阶级,各部门的什么主任,月入3万到7万不让。他们收入可能比前两者低,但收入最稳定以及predictable,不受经济环境影响。相比做生意的三更穷五更富,公务员实际上是铁饭碗。

  小结:香港中产是最被误解的一个阶级。普罗大众在亲戚朋友当中,总难免有几个这些中产阶级的人。在他们眼中,这些中产已经是“很富有”的人:住在的名字好Fancy而且有会所的私楼(XX豪庭,XX峰),出入有车,大部分是专业人士“这个师那个师”,一年又去一两次旅行,肯定很富有。

  但其实,他们看似是社会精英,但其实距离塔尖的距离,是普罗大众无法想像中的遥远,而且经济负担占收入相对重大的比重,例如供楼供车,其实也苦不堪言。

  他们子女的前途:

  香港中产的子女,成长背景有着绝大的variation。从普通平民学校而且“放养式”不干预的管教,到读名校或国际学校再加高压式谷。

  当然,人的天赋还是很重要的。但other things being equal下,普遍来说还是父母在采取积极鼓励(物质上精神上)的情况下,子们在学业上能取得好成绩。

  而在影响前途的选科决定,共同探讨(而非一味逼他们读神科)前途选项其实也是明智之举。其中一些是天生的drive及好胜心比较强的,假以时日终于有机会晋升上一个社会阶级,所谓Upward social mobility不过是这样。

  当然,也有不少比较懒惰的,纵然父母提供了良好的中产背景与培养,终于在社会慢慢向下流,也是无可避免的事。尤其今日今时的香港,人才竞争激烈,楼价高昂,中产阶级慢慢萎缩,年轻人在社会,可谓不进则退。

  平民百姓

  各行各业的中流砥柱

  粗略来说(以及政治不正确来说),月入3-4万以下的,基本上都可以归类为非中产(或Lower middle class)的平民百姓。他们可能一样有良好学历,在各行各业中担当中流砥柱的支援或前线角色。大部分人没有专业技能,但有工作经验,总算能在自己的行业立足,足以赚取一份养活三口之家的薪水。只要适当地节俭的,他们还是可以过着幸福快乐,安居乐业生活,但是不一定可以有车有楼。

  他们子女的前途:

  纵然也有大部分孩子们进读名校,这越来越是exception而不是主流。他们更多进入普通学校,当然也有不少进入Band 1学校,但传统名校则较少,至于国际学校以及海外留学更是鲜有他们的踪迹。

  可能碍於自己缺乏相关学历与经历,很多时平民百姓家长倾向采取“放养式”不干预的态度,事事以无为而治的精神而顺其自然,期望子女自己会somehow在十几岁时探索出自己想走的路,以及自己会懂事好好读书。然而,对十几岁的孩子而言,只爱唱K与混迹酒吧或者网咖。他们不知道社会天高地厚才是正常的。

  父母应该适当地培养子女读书的兴趣,以及开始探索人生前路,而非期望一个十几岁的小朋友会自己突然magically有“昨晚西风凋碧树,独上高楼,看尽天涯路”的领悟。

  平民百姓子女也有在DSE取得优异成绩而考进神科,成为专业人士或banker,晋升为中产阶级。但普遍碍於成长背景缺乏系统性systematic的培养,相对来说比较不presentable,而且在行内多数举目无亲,而非像塔尖及中产的子女,有很多banker世伯可以帮忙安排internship,所以起动比较困难。

  当然,长远来说,当自己建立起信誉时,自己就是最强的人脉,而毋须过分强求建立人脉(但也不是说完全不用social),这也是我们给平民子女最重要的adv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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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 | 穆清

  近日一名中兴通讯子公司中兴网信员工跳楼身亡,疑似其妻子发文称其老公是因涉及中兴网信内部矛盾成为牺牲品,被辞退接受不了赔偿方案而跳楼。

  公司矛盾诱发员工坠楼

  12月10日上午,中兴旗下子公司中兴网信科技有限公司员工欧建新在南山区高新南四道中兴通讯大楼26楼跳下,结束了年仅42岁的生命。

  随后,一位名为“寒夜来客”的网友发文称,自己是欧建新的妻子,并详细叙述了其跳楼的前因后果。

  据其介绍,欧建新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曾经在深圳华为工作8年,期间又考上了南开的硕士研究生,2011年入职中兴网信,担任某研发组的主管,入职中兴6年期间工作勤恳,因为牵涉到了中兴网信内部的矛盾和结构调整,成为权力抗衡的牺牲品。

  2017年12月1日,欧建新的直接领导王某某找他谈话,流露出劝退的意思。几天后,人事部刘某(HR)和张某(HR和规划部)找欧建新沟通,提出N+1补偿的方案。

  12月7日,部门负责人郭某某又找欧建新谈股份转让的事情,但郭某某不同意以去年的离职员工4元多的股份转让价回购股权,强行压低到2元一股回购,欧建新坚称不卖。郭某某则表示:“你要离职这个股权也必须卖,否则后果自负。”态度恶劣,从劝退变成了逼退。

  12月10日上午9点多凤凰彩票网站,欧建新对妻子称“领导要我去公司”,还说“我们公司有内部矛盾,我很可能成为牺牲品”。

  12月10日下午1点多,欧建新妻子接到丈夫坠楼死亡的消息。

  因为裁员问题与公司沟通不顺,欧建新以极端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留下父母双亲及妻儿。如果不是这场死亡,他可能和千千万万个人到中年,事业小有成就的男人一样,过着表面上妻贤子孝的幸福生活。而随着他的死亡,这一切美好都幻化成了泡影。

  股权赔偿成争议焦点

  从2011年至今,欧建新已在中兴网信事情6年,与中兴网信在2014年签的劳动条约中,欧建新被中兴网信聘用于从事研发事情,条约限期为2014年9月1日至2019年8月31日。

  从12月1日上级领导找欧建新谈话被劝退,到公司HR跟欧建新 谈N+1补偿及股票转让没有达成一致,到酿成悲剧,只有短短9天时间。

  可以说,在欧建新坠亡事件中,中兴网信的主动解约与协议赔偿谈不拢成为惨案发生的导火线。

  值得注意的是,在欧某跳楼的前一天 (12月9日上午) ,其还就股权问题与金融行业从业的同学进行讨论。

  入职深圳中兴网信科技有限公司,欧建新持有大约5万股的内部股票。除了正常的工资收入和年终奖外,每个月领取股票分红。因此,当公司部门负责人强行压低股价提出以2元一股的价格回购时,欧建新对这个价格很不满,坚称不卖。

  在股权回购价格上,双方产生了矛盾。

  据了解,1999年,中兴开始实行高管股权激励计划。2000年时,又对激励措施进行了改进——企业骨干购进期权采取自愿的方式,从而增加了该项措施的灵活性。按照当时的约定,2004年,该项期权的持有人可以出售其股票。2003年5月,中兴通讯曾因内部股权机制存在问题而受到深圳证管办的勒令整改。当时,深圳证管办明确指出:中兴通讯在考核与激励中利用奖金购买“奖励股票”、“优惠股票”的操作中存在两个主要问题:一是未履行法定程序,公司奖励制度未经董事会审议,外凤凰彩票平台部董事、独立董事对此并不知晓;二是未对与此有关的决策程序和决策情况进行必要的信息披露。

  很多人认为中兴保全了最后的尊严,给了离职的N+1补偿,也回购了股票,虽然没有按照4块钱回购只有2块,但是公司盈利不好,股价可以理解为按市场价格,有浮动也很正常。

  但是劳动合同法早有规定,用人单位擅自单方解除劳动合同,构成违法解除。用人单位需要支付双倍经济赔偿金。而对于获取股权的员工,在离职时,如果用人单位要求回购的价格过低,员工完全可以拒绝接受,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持有,或者以某种条件转让。

  不管公司给出的赔偿结果如何,以付出生命的方式来抗议这场突如其来的裁员及其附属条件,欧建新最后选择的方式终究谈不上明智。

  中兴网信大规模裁员

  公示系统显示,中兴网信建设于2009年5月25日,中兴网信是由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投资控股的全资子公司,最大股东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持股比例达90%。

  尽管事出后,中兴通讯股份有限公司公关人士对外回应,称公司已建设善后处置赏罚小组,部署专人对眷属举行慰问,并指出谋划运动一切正常,没有所谓的大规模裁员。

  然而就网上曝光的信息来看,事实恐怕并非如此。

  据了解,今年1 月份,中兴计划裁员3000 名员工,人数约整个公司的5%,于今年一季度完成。

  而另据知情人透露:中兴网信此次的大规模裁员,不是网信自己裁员,而是股份勒令网信缩减编制。

  中兴手机业务所在的中兴终端是今年第一季度裁员的重点,全球的手机事业裁减600 名员工,相当于该公司手机事业员工的10%。大厂商集中化凸显,2018年形势更为严峻。1 名中兴通讯的高阶主管表示,中兴通讯在中国的手机事业也将有超过20% 员工遭到解雇。而被逼跳楼的欧建新就是中兴裁员的牺牲品。

  对于一个处在衰落期的行业,尤其是一个在快速爆发之后逐渐衰落的行业,个人的命运也与行业现状捆绑在了一起。

  中兴裁员的大背景,可以验证经济形势的变化越来越恶劣。从这点讲,中兴裁员的行为不是个人行为,而是公司行为,是市场行为。

  现行经济下制造业的悲歌

  去年,作为制造业龙头企业,华为上演了一曲制造业悲歌,因为高房价被逼离开深圳外迁东莞、任正非深夜独自打出租车、华为为压缩成本大规模裁员35岁以下员工……如今,这曲悲歌还在继续,只是主演从华为,变成了另一个制造业巨头——中兴。

  很多人一直在说经济在高速增长,经济已经进入了新周期,制造业回暖,但是新闻上这类因裁员走上极端的案例却越来越多。

  还记得去年华为中层高管被离职的文章吗?

  文章主人公在34岁被辞退,之前月收入3万多还有奖金,家里刚买二套房,媳妇不工作,辞退后现金断流,马上陷入了各种财务危机。而后来任正非也回应了,并明确表示华为没有退休金,华为是没有钱的,大家不奋斗就垮了。以此来劝告30多岁不努力躺在床上数钱的人。

  中年失业,还面临着二胎、二房、贷款、单独养家等因素,都值得探讨。而更值得深思的是,曾经辉煌的制造业主们,为何纷纷开始步入裁员大军?

  最重要的原因恐怕还是利润没有跟上规模,企业高企的人力成本,让降低人力成本成为保持效益的重要方式。

  华为、中兴一直是中国制造业标杆,通讯行业的翘首,一举一动都受到全国关注。但是现在这样的大型制造业巨头都得靠裁员来维持运营,当下面临的制造业环境之恶劣,可想而知。

  大规模裁员还只是冰山一角。未来的风险,更大的来源于裁员及由此带来的再就业难题。制造业是中国的核心命脉,一旦像华为、中兴这样的制造业都顶不住开始大规模裁员,已经足以说明实体经济问题。这一容纳最多就业蓄水池的行业,即将破堤泄洪,大水将冲向哪里,谁会受到波及,已经不是未知。

  中产阶层的焦虑与中年危机

  回到跳楼这个事件来说,本科北航,硕士南开,华为8年、中兴6年的工作经历,放在当下社会,无论唯学历论还是唯经验论,都是相当辉煌的履历表。但是在面对裁员时,却选择抛下父母子女,走上绝路,不免让人唏嘘。

  有这样的个人条件,找一份新的工作不是很容易吗?但是连华为都在裁撤35以上的员工,已经是42岁的他,还能轻易在行业内谋求到找到更好的发展吗?收入在扣除房贷后,能养活妻儿老小吗?

  事实恐怕也没有多乐观。

  中国的中产阶级表面上生活风光,工资不低,储蓄不错,但是他们未来的潜在支出并不低,子女的教育,医疗的准备,养老金的储备,子女的结婚,个人职业生涯的培训,以及可能存在的大宗开支 (如购车,房屋置换) 等等。

  这每一笔开支都不会低,有人测算过如果要在一般水平满足中产阶级未来的这些开支的话,那么一个过的压力不大的中产阶级家庭,在还完房贷、车贷等一系列贷款之后,必须要有现金存款在550-650万之间,而这个标准对于当今中国的中产阶级而言恐怕并不轻松。

  这也反映出一种难言的焦虑感在不同市场、不同人群中蔓延。

  “写字楼里如青楼,不许楼里见白头。”对很多中产来说,话虽残酷,但是真实。他们背负高昂的房贷、信用贷,小孩教育、老人养老、医疗等越来越大的生活成本,让他们疲于奔命、压力如山;职场白炽化的竞争,让步入中年的这群人疲于应付。

  42岁欧建新的现状几乎是这个阶级的典型。

  在这个上有老、下有小的年纪,这样的处境,并不是有些人所说的心理不强大导致的。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不一定能避免他的结局。

  这个悲剧,也给所有的中产敲响了警钟。不要对未来的财务状况过于乐观,也不能对自己的工作稳定性过于乐观,更不要负担过多的债务。

  要想谋求个人的长远发展,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应有的警惕,提高生存能力。做好5年内失业的准备,保留失业后重新就业的能力。只有这样才不至于失业后无路可走。

  社会残酷、人本脆弱,但只要还活着,就不怕生活变得更糟。

  真相和说法换不来一条生命,但愿下一个欧建新,不会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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